小厮丫鬟匆匆赶到,将我从膳房捞了出来,套上锦衣华服,跪在府邸前接旨。
沈柔跟过来,听到皇上要赏我诰命夫人的旨意,登时红了眼眶。
传旨太监要回去复命,盛弘安出门相送。
没了盛弘安,沈柔也懒得装那副温柔小意的模样,上前两步死死踩着我的手掌。
手掌上被烫出的水泡,瞬间被沈柔踩裂,剧痛让我宛如刀割。
她笑意盈盈,脚上却愈发用力: “夫人,凭什么你生来就金尊玉贵,不知疾苦,而我卑贱如泥,只能在青楼任人欺辱。”
“如今我才是国公爷心尖上的人,你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了好料子,信不信我一句话,国公爷便会将你这好不容易挣来的诰命退回去?”
盛弘安正巧回来,她嫌恶的松开脚,转身娇弱的迎上去。
她只是对着盛弘安自哀自怨一番,盛弘安便没了脑子和心智。
如上一世一般,压着我进宫面圣,要我负荆请罪。
刚进御书房,盛弘安先我一步,跪在地上,语气激愤,似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陛下,臣不知这贱妇竟如此胆大妄为,将他人功劳系数揽于自身,这圣旨,臣受之有愧!”
“这施粥行善,安抚灾民,乃是臣的救命恩人沈柔所为!”
他隐去沈柔乃是青楼女子的身份,大肆褒扬,又口口声声请罪。
皇帝面带不悦,沉声质问: “安氏!
《全家偏爱娼女,那就都别活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小厮丫鬟匆匆赶到,将我从膳房捞了出来,套上锦衣华服,跪在府邸前接旨。
沈柔跟过来,听到皇上要赏我诰命夫人的旨意,登时红了眼眶。
传旨太监要回去复命,盛弘安出门相送。
没了盛弘安,沈柔也懒得装那副温柔小意的模样,上前两步死死踩着我的手掌。
手掌上被烫出的水泡,瞬间被沈柔踩裂,剧痛让我宛如刀割。
她笑意盈盈,脚上却愈发用力: “夫人,凭什么你生来就金尊玉贵,不知疾苦,而我卑贱如泥,只能在青楼任人欺辱。”
“如今我才是国公爷心尖上的人,你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了好料子,信不信我一句话,国公爷便会将你这好不容易挣来的诰命退回去?”
盛弘安正巧回来,她嫌恶的松开脚,转身娇弱的迎上去。
她只是对着盛弘安自哀自怨一番,盛弘安便没了脑子和心智。
如上一世一般,压着我进宫面圣,要我负荆请罪。
刚进御书房,盛弘安先我一步,跪在地上,语气激愤,似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陛下,臣不知这贱妇竟如此胆大妄为,将他人功劳系数揽于自身,这圣旨,臣受之有愧!”
“这施粥行善,安抚灾民,乃是臣的救命恩人沈柔所为!”
他隐去沈柔乃是青楼女子的身份,大肆褒扬,又口口声声请罪。
皇帝面带不悦,沉声质问: “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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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之罪,我不认!
小厮丫鬟匆匆赶到,将我从膳房捞了出来,套上锦衣华服,跪在府邸前接旨。
沈柔跟过来,听到皇上要赏我诰命夫人的旨意,登时红了眼眶。
传旨太监要回去复命,盛弘安出门相送。
没了盛弘安,沈柔也懒得装那副温柔小意的模样,上前两步死死踩着我的手掌。
手掌上被烫出的水泡,瞬间被沈柔踩裂,剧痛让我宛如刀割。
她笑意盈盈,脚上却愈发用力:
“夫人,凭什么你生来就金尊玉贵,不知疾苦,而我卑贱如泥,只能在青楼任人欺辱。”
“如今我才是国公爷心尖上的人,你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了好料子,信不信我一句话,国公爷便会将你这好不容易挣来的诰命退回去?”
盛弘安正巧回来,她嫌恶的松开脚,转身娇弱的迎上去。
她只是对着盛弘安自哀自怨一番,盛弘安便没了脑子和心智。
如上一世一般,压着我进宫面圣,要我负荆请罪。
刚进御书房,盛弘安先我一步,跪在地上,语气激愤,似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陛下,臣不知这贱妇竟如此胆大妄为,将他人功劳系数揽于自身,这圣旨,臣受之有愧!”
“这施粥行善,安抚灾民,乃是臣的救命恩人沈柔所为!”
他隐去沈柔乃是青楼女子的身份,大肆褒扬,又口口声声请罪。
皇帝面带不悦,沉声质问:
“安氏!
欺君罔上!
你好大的胆子!”
我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
“陛下,臣妇无罪!”
盛弘安没想到一向谨小慎微的我,如今竟敢在御书房反驳他。
若不是拿捏准了我的性子,他定不会让我进宫。
现在更是被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我的鼻子怒斥:
“你这等贱妇,在府中横行霸道也就算了,如今在陛下面前还敢妄言!”
“别以为尚书府嫡女便比平头百姓高贵,可以肆意抢占她的功绩,古有举贤不避亲,臣今日便大义灭亲!”
“恳请陛下治罪!”
我心中悲愤,再度叩首:
“陛下,臣女将嫁妆首饰系数变卖,更是亲手在城门前施粥......”
“住口!”
我的父亲身着官服,匆匆赶到。
他进门,便狠狠一脚将我踹翻在地,随即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臣愚钝,年少时曾与夫人丢失一女,若不是小女沈柔在城门前施粥,面纱无意间被风吹起,恐怕还无缘寻回。”
“虽未得臣的教导,可小女乃菩萨心肠,特意叮嘱臣不必张扬。”
“原想着为陛下分忧,是臣子本分,没想到这个逆女竟敢胡言乱语,抢占她妹妹的功劳,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说罢,父亲摘下头上的乌纱帽,放在地上,语气悲壮:
“手心手背都是肉,臣愿以辞官谢罪,但求陛下网开一面。”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
他明面上,为了护着我宁愿辞官,可实际上,却将我欺君罔上的罪名坐实了!
谁才是救灾的女菩萨
我欲开口再辩,却被盛弘安厉声打断。
“贱妇,如今你罪名属实,还敢妄言!
还不速速认罪!”
我的父亲,我的夫君。
此生最亲近信任的两个男人。
一同跪在御书房,要推我去死,用我的命给那娼女铺路。
难道我就该死吗!
胸口和手上的灼伤,完全比不上心中的悲痛和怒火。
我将双手伸出,骇人的伤口暴漏在众人的眼皮下:
“请陛下明鉴,沈柔与夫君早有私情!
他为了沈柔,不但对臣妇百般磋磨,更是想抢走臣妇得到诰命,给那娼女!”
此言一出,皇帝盘手串的动作一顿。
若我所言不假,那盛弘安和我父亲的举动,简直是大逆不道。
身为臣子,不但想蒙蔽圣听,甚至还要为娼女谋福!
“将沈柔给朕带来!”
“朕倒要看看,你们各执一词,究竟是谁在撒谎!”
在我即将跪不住之际,沈柔和几个灾民被拎到了御书房前候着。
“陛下,人已带到。”
太监将沈柔带到了御书房内,她跪在地上,不卑不亢,演到了极致:
“民女参见陛下!
幼时民女曾流落民间,受尽苦楚,如今手有余力,施粥行善,安抚流民本就是民女该做的,当不得陛下如此厚爱。”
“你胡说!”
像沈柔这种小人,恨不得踩着全世界往上爬。
她出身卑微,却又看不起比她更卑微的人,如今种种,不过是为了欺瞒罢了。
皇帝把玩着手上的盘珠,声音威严:
“既然你二人都说,你们才是安抚流民的功臣,那朕问你们,城外灾民几何?”
我利落的将城外灾民的数量,老弱妇孺的占比,以及大部分流民的来向,全部说的清清楚楚,甚至还举例几个。
而沈柔脊背僵直,半晌才支支吾吾,流民大概数千人。
高低立现,可盛弘安却上前一步,大声辩驳:
“陛下!
沈柔一心行善,注意力系数放在救人上,更何况她无意邀功,自不会像有心人一样,将这些资料系数背下!”
沈柔更是捂着胸口,要晕不晕:
“国公爷,民女本就是贱命一条,若能全了夫人的诰命之位,也值了......”
看见心爱之人要晕倒,盛弘安顾不得失礼,一个箭步冲上来,将人揽在怀中,对我大肆指责:
“你沽名钓誉,如今还嫌不够丢人吗?”
“若真为陛下分忧,就该好好认罪,马上滚回府替柔儿煎药,保住安抚流民的功臣!”
父亲也捋着胡子,冷声:
“为父豁出去官职,只为你这个逆女不走弯路,还不快快认罪!”
他们都想做实我的罪名,逼着我腾出国公府夫人的位置。
可我怎么甘心!
“臣妇恳请陛下请灾民前来认人!”
皇帝允了。
几个灾民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听到要他们认出施粥行善的大善人,连忙磕头求饶:
“皇上明鉴,恩人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更是天上的仙女,施粥时常常薄纱覆面,小民不识得恩人样貌......”
“不过菩萨衣着质朴,事事亲力亲为,想必是这位姑娘。”
灾民指向沈柔,沈柔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
我身着锦衣华服,而她质朴却不失丽质,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我只会像在国公府那样,被她一次又一次踩在脚下!
“陛下,民女羞愧难当,怎配观音美誉,不过是承蒙陛下恩泽罢了!”
沈柔看似伏低做小,却又捧了皇帝一把。
她出身青楼,自懂得让男人怜惜。
而我即将跌落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正当皇帝准备让人把我拖下去的时候,太后迈步进了御书房:
“大胆!
哀家与安氏施粥半月,如今竟成了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