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玫说,“但现在沿海太卷,而且,是瑞珂的陈董,我现在服侍的老板是张董。”
潘玮生看了看这一桌人,凑过去说,“你小丫头,当我不知道呢?景申在阐城的项目,不都是瑞珂给的资源?”
祝玫同他碰了碰杯说,“什么都瞒不过您,行业内消息,就没有比您更灵通的了,老东家那是撑我。”
潘玮生笑。
不过他又说,“中西部地区未来发展,提升行政效能很重要,和他们的官员谈事情,真的费劲。那些地方当官的,人是进入了新时代,脑子还在封建社会,官僚得要命。”
祝玫会意地笑了笑。
陈逢时始终没有去中部发展,的确也是由于这些因素。
同潘玮生只是务虚,联络感情,吃了饭出来,第二场,又要和景申碰头。
祝玫先前从景申跳槽出来的,当时就带走了小丁和卉卉。
跳槽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上司太离谱。
景申的副总薛文龙自诩是一个花花公子,年近四十,离异多次。
家里母亲是当官的,父亲做的大生意,家境优渥,所以此人自视甚高。
最初,小丁还说此人是集团第一帅哥。
而祝玫看到这个人第一眼,就觉得他油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