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林枫驰的第七年,我决定离开了。
拉黑他的电话前,我鬼扯了一个分手的理由。
“东区那家包子铺的肉馅,比过去少放了一两,就像我们的感情,总是缺斤少两。” 我觉得这样的胡说八道已经足够让他明确,我就是不愿当他的舔狗了,所以任何理由都能成为借口。
也从没想过他会在意。
可是后来,听人说,一向清醒自持的青大化学教授林枫驰,疯了一样的跟学校东区包子铺的老板打了一架。
哭着逼问人家,肉馅为什么少放一两。
1 生日当天,我抱着自己给自己做的蛋糕,枯坐在公寓门口。
直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林枫驰还是没有回来。
打开手机,置顶对话框里,仍旧是一片养眼的绿油油。
视线落在我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上面。
“枫驰,我做了生日蛋糕哦,去你公寓等你,看我是不是很体贴,连过生日都不用你操心。” 一滴眼泪落下。
我难堪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林枫驰始终没有回复。
其实这样的状况在过去式常态,我总是能够很狗腿的第一时间给他找到合适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