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洐沉默。
良久,我跟他异口同声道:“记者!”
我跟谢司洐找上那一名记者时,他早已身负重伤。
“多处骨折,不过已经不碍事了。”
我问:“蒋家人?”
“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别人。
做这一行的,本就容易得罪人。”
“你们来找我,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身为记者,直觉向来敏锐。
我点了点头,“蒋家在打压我家。”
记者听后,摇头:“不会是他们的。
蒋家贿赂是真,但不至于为此打压其他企业。”
“你很了解他们?”
“做过背调,清楚每个企业的做事特性。
将董只是重视这个儿子,只要不关儿子事,不稀罕用这种招数。”
我跟谢司洐对视一眼,“难道是其他竞争对手,甩锅给了蒋家?”
记者说:“这就要你们自己去调查了。”
我徐徐问道:“蒋华是怎么知道你是我推荐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