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鑫还在调侃着华国乐坛后继无人,我的电话就响了。
看到“师父”俩字,我眼皮跳了跳。
师父一声令下,我就得赶紧去办公室。
师父正坐在茶桌前,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坐。”
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心里有些忐忑。
“《歌手》看了吧?”
我赶紧点头。
“泱泱大国,怎么可能没能唱的歌手呢?
一个个这时候当缩头乌龟,不就是怕输了丢人?”
我继续点头。
现在除了寒洪请战,其余人连声都不敢出。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关系到了国家荣誉,势必要赢,还得赢得漂亮。”
“艺术家协会接到命令了,咱们也得选人去参赛。”
师父那爱国情感上来了,绝对看不得华国歌手被污蔑,语气里都带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