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一母同胞。 我因身体孱弱从小就被送到乡下跟着外公练武,脾气一点就着。 姐姐则在爸妈身边长大,成绩优秀,性格更是温婉秀丽,从不与人红脸。 上辈子,她嫁给部队退伍的机械厂厂长。 两人皆是锯嘴葫芦,有啥事都自己闷着,最后姐姐更是因为一个误会早早离世。 而我嫁给回城的知青。 知青嫌我举止轻浮,为人粗俗,宁愿天天待在学校宿舍也不肯回家,让我独守空房。 这辈子,我们重生在结婚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