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抄写佛经,送到夫人这里为孩子祈福!”
沈柔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罚,当即红了眼眶,赌气跑了。
我则是拉着盛弘安温柔小意,嘘寒问暖。
甚至还在跟他畅想,孩子出生以后,要做什么样的虎头帽才够可爱。
盛弘安已经许久没跟我好声好气的说话了。
可如今有孩子作为羁绊,我们竟然也能开怀畅聊。
他将我揽在怀里,语气是说不出的唏嘘: “安氏,到底是你知我心意,若从前乖一些,没那么犟,便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头了。”
这就是盛弘安恶心到极致的道歉。
哪怕稍有歉意,却也要倒打我一耙,将过错推到我的身上。
可我不卑不恼,柔声说道: “夫妻一体,妾身怎么会怪国公爷。”
盛弘安安抚我两句,可心却始终挂在沈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