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的一切只能听他的,因为他足够成熟。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这段关系搞砸,亲戚会如何指责我。
说我傻,说我不懂事。
很难想象,曾经那个自信又无畏的我去哪里了,步入社会,被毒打了几年。
我再也不敢说自己会凭着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林和估计下飞机了,但是他没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我也没问。
我们似乎在冷战。
懒得想那么多,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拍戏上。
我跟老戏骨搭戏,也学到了不少。
我发现我的角色不是一个乏味的花瓶,她有她自己细微的心理变化,我要把这些呈现出来。
后来,沈渡舟再也没有来过剧组。
听传言说,徐家新公司上市,他出了不少力,也许他要和徐家小姐订婚了吧,这样也好,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人生。
结果没过几天,他又回来了,请全剧组聚餐醉酒。
没办法,离他房间最近的我,被安排送他回去。
我把他扶到沙发上,起身想走。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他抓着我的胳膊,可我不知道他在说谁。
我有些尴尬。
“沈总,我是林星柚,送您回来,我就该走了。”
我表明身份,打算离开。
他睁开眼睛,眼里似乎也有醉意。
他愣了一下,继续挽尊道:
“柜子里有醒酒药,你帮我拿一点。”
“好。”
我乖乖拿过药,喂他喝下。
“走吧。”
他喝完药,突然拿上外套站起来。
“嗯?”
我不理解他在干嘛,但也顺从地往外走。
“我想去吃那家麻辣烫,我看你在聚餐时也没怎么吃,一起去吧。”
“啊?”
我反应不过来,没想好拒绝的理由。
电梯里,我内心忐忑,在思考如何拒绝他才能不得罪他。
“在避嫌?”
沈渡
似乎,我的一切只能听他的,因为他足够成熟。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这段关系搞砸,亲戚会如何指责我。
说我傻,说我不懂事。
很难想象,曾经那个自信又无畏的我去哪里了,步入社会,被毒打了几年。
我再也不敢说自己会凭着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林和估计下飞机了,但是他没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我也没问。
我们似乎在冷战。
懒得想那么多,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拍戏上。
我跟老戏骨搭戏,也学到了不少。
我发现我的角色不是一个乏味的花瓶,她有她自己细微的心理变化,我要把这些呈现出来。
后来,沈渡舟再也没有来过剧组。
听传言说,徐家新公司上市,他出了不少力,也许他要和徐家小姐订婚了吧,这样也好,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人生。
结果没过几天,他又回来了,请全剧组聚餐醉酒。
没办法,离他房间最近的我,被安排送他回去。
我把他扶到沙发上,起身想走。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他抓着我的胳膊,可我不知道他在说谁。
我有些尴尬。
“沈总,我是林星柚,送您回来,我就该走了。”
我表明身份,打算离开。
他睁开眼睛,眼里似乎也有醉意。
他愣了一下,继续挽尊道:
“柜子里有醒酒药,你帮我拿一点。”
“好。”
我乖乖拿过药,喂他喝下。
“走吧。”
他喝完药,突然拿上外套站起来。
“嗯?”
我不理解他在干嘛,但也顺从地往外走。
“我想去吃那家麻辣烫,我看你在聚餐时也没怎么吃,一起去吧。”
“啊?”
我反应不过来,没想好拒绝的理由。
电梯里,我内心忐忑,在思考如何拒绝他才能不得罪他。
“在避嫌?”
沈渡到,还和年少时一样。
“快答应我,就现在,做我女朋友,我就放过你。”
“你威胁我。”
我小小声抗议。
“是啊。”
他无赖的承认,“怕了没,快做我女朋友。”
……我的母语是无语。
哼,天下的男人都一样耍无赖,都不给我思考片刻的时间。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三年,我们在一起三年,分开三年,我不想再等三年了。”
说完,他一手揽着我的头直接吻了上来。
外面还有人,我一句话也不敢说,慢慢跟着沈渡舟的节奏走,逐渐忘记了一切。
“沈渡舟……”
“嘘,别说话。”
沈渡舟又继续吻上来。
我彻底沦陷了,心脏里好像有那个部位举起了白旗。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都喘不上气来,他放开了我,脸色红红的。
缓了会,我转过身背对他,他去开门。
“嫌吵,关门睡了一会。”
他说完就走,留下一脸震惊的李姐。
不过李姐也是过来人,什么也没说,该干嘛干嘛。
我以为的质询也没有来。
我去厕所洗了一把脸,冷静了一下,才回去由着团队做妆造。
下午录综艺的时候,沈渡舟就在台上看着,我心跳的很快,没想到我和沈渡舟居然发展得这么快。
综艺快结束,他发了条微信:“到时候跟我一起走。”
我看到微信,想到之前种种,脸红心跳,回了个,“好”。
结果,他回得很快:“我巴不得现在就录完。”
我:……
“别闹,别影响我搞钱。”
我们之间好像角色互换了。
“不要,录不了一点。”
“?”
“我眼里只有你一个,听不见主持人在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干脆不回了。
录完综艺,保姆车上,他又赖在我身上,不起来。
“/p>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开始下逐客令。
沈渡舟叹了口气,把大衣拿下,紧紧地裹在我身上,“回酒店也能安静,我陪你回去。”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我不得不乖乖听从。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往酒店去,一路沉默。
“不满意我给你安排的角色?”
沈渡舟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这还用回答吗?
明摆的事。
我极需要一个不一样的角色来打破观众对我的固有认知,也许事业迎来发展后,我可以摆脱婚姻,可惜没有也许。
“觉得不甘心?
人不能一口吃个胖子,你要的角色对你来说挑战性太大,第一次电影效果不好,以后没人会用你,不如先拿个擅长的,积累好口碑,再做长远打算。”
我恍惚中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沈渡舟,他便是这样一步一步领着我往前走。
良久我低下头,“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在电影圈稳扎稳打吗?
我的年龄等不及了。”
他怔住了,男人和女人的时间区间本身便是不一样的,“能把花瓶演好也是本事,况且每个花瓶都不一样,你要好好揣摩。”
“慢慢来吧,我在美国的时候,也是演些拍些千篇一律的东西,但我也能从这些千篇一律中学到东西。”
我呆呆的抬头看他,若有所思。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吃麻辣烫。
这里有一家味道和我们当初吃的摊子一样。”
我无脑跟着沈渡舟,一口下咽,原来他还记得以前的味道。
可我们的过去对他来说,应该是无足轻重的。
到了房间门口,我和他道别。
制片人和女演员,瓜田李下,难免让人误会。
“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待着会好吗?
需不需要人陪着?”
他皱眉。
“不需要,我没事。”
我和沈渡舟的的确确要避嫌。
我打算回屋,沈渡舟却一把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