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又一次来到我家。
阿爹这几天很怪。
他总是对着空气笑。
特别是这几天,阿娘要生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酒,一大早就开始喝。
阿娘在房间里一边生,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
我听着都心疼,但阿爹却无动于衷。
“生孩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感到一阵心寒。
生产一直从中午持续到傍晚,阿娘的叫声就没停过。
房间里,传出“哇”的一声啼哭。
阿爹顿时冲到房间里,我也跟了过去。
阿娘虚弱地躺在床上,我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而阿娘努力对我挤出笑意,嘴巴一张一合。
我勉强能辨认出来,阿娘在说“我没事”。
阿爹从产婆手里抢过孩子,第一时间就确认了他的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