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秦月又何尝不认为我好欺负呢?
因为我的偏爱和忍让,最终把她养成了刺向我的尖刀。
回家后,我告诉秦月,如果再不赔钱,她就要被开除了。
“你们学校附近有个奶茶店招人,你去做兼职吧。”
秦月问我:“你真的连两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从老家回来后,秦月对我有些忌惮,但语气里还是带着挥之不去的轻蔑。
“你觉得两万块钱很好拿,你去。”
“我去就我去!”
于是,秦月开始了半工半读的日子。
在奶茶店打工的这段时间里,她倒是没惹出什么乱子。
打了足足一年的工,她才把欠的钱全部还上。
秦月似乎是安分下来了,对我也客气了许多。
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
为了搞清楚秦月到底在筹备什么,我雇佣了一个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