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没有动,而对面的梁勇看着我的身后,脸色惨白一片。
他看见了。
我根本不敢回头看,只能眼神求助宋老太太。
宋老太太举着手里的挂着大钱的簸箕,三两下走到我身边,将簸箕晃的叮当响:“莫要伤害无辜弱小,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她用一种古怪的调子唱着,执拗的站在我旁边。
许久,看着梁勇的表情,我知道嫂子离开了。
宋老太太开始唱我们日后如何给她烧钱祭拜,而另一边的宋炎也小心的点燃了一沓黄纸,接着又开始点燃线香。
一时间,坟地周围烟雾缭绕。
呛人的烧纸味中,宋老太太走到我妈那里对着镜子自说自话了好半晌,走过来扯着我,将手里的童子血全都抹在了镜子上。
接着,她把梁勇扯过来,梁勇用力的拍打了一下公鸡,那公鸡立刻发出响亮的鸣叫。
而公鸡鸣叫的那一刻开始,周围阴冷的气息开始慢慢三区,蚀骨的寒冷也逐渐消散了。
宋炎打开了手电筒,我这才看见梁勇居然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