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以前不懂爷的苦心,现在想通了。”
李祎张了张嘴,“昭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知道,爷是为了我好,昭昭心里明白的。”
。
李祎往后退了一步,让我好好休息,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像是憋着一口气转头看着我,“你明白的......很好!”
很好?
很好,他咬着牙做什么?
大年初七,我将手中的账本全部整理了一下,老宅的账本也让青姨整理好,送到李祎的房内。
既然李祎回来,那么这些东西也该还给他。
这段时间,他不着家,经常和陆颖出去,一出去就是一整天。
我估摸着,他们两的亲事也该办了,不然孤男寡女,没名没分老是这么偷偷摸摸出去幽会,总归不好。
他两要是成亲,这些权,自然是要还的。
李祎叫我去了书房,语气淡漠,看不出情绪,“你把账本都给我是什么意思?”
“这些产业,最开始本就是爷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