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但显然默认了。
李祎心情大好地笑了笑,“我和陆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直想要和你说清楚的,可你一直在躲着我。”
“这三年,我和陆颖是奉了皇命去了北疆。”
“三年前,我以为这一去大概是有去无回了,所以想把你托付给陆礼。”
“然后和陆颖以商人夫妇的身份去北境。”
“只是没想到,你会离家遇到危险,我挨了一刀,掉落悬崖。”
“醒来之后,就将计就计离开了京都。”
“我和陆颖没有私定终身。”
我愣愣的,没想到是这样的,难怪皇帝会突然莅临我那小小的酒楼,难怪会和我做生意,原来如此。
这些天堵在心中的石头,好像就这么轻飘飘地散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