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亦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我瘫坐在磅礴大雨里,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我挣扎起身。 我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艰难的朝着山下走去。 一次次摔倒,一次次受伤,我只觉得浑身疼痛,眼皮越来越沉。 睁开眼时,我环顾四周,自己竟然在医院里。 “你醒了?” 是一个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七八九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