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绝望的,是二女儿安安,她的双腿截肢了,此时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我颤抖着给老公打电话,他接通后有些不耐烦。“干什么啊?我在给婉婉和孩子买鸡汤呢,她们母子受惊吓了,我得照顾几天。”“你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吗?你就不问问我们是怎么从飞机上下来的吗?”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号【118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