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我奉若神明,养育我长大成人的地方,不过只是池煜铭花钱就能用来讨许楠苒欢心的消遣罢了。
我也明白这一举动背后的含义。
他是要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生出越矩的心思。
池煜铭到底还是对我这次的表现感到了不满。
“戚小姐,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身边的刘助理将视线从大屏幕上收回,神情中略带嘲讽。
“不知道该不该说,就不用说了。”
我撂下这句话,从他手中拿过自己的行李袋,转身就想要离开。
可刘助理却不依不饶的拦住了我。
“戚小姐,你不爱听我也要说,刚刚你也看到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妄图站在煜爷身边,简直是痴人说梦,你那个所谓的家,在煜爷眼中跟吃饭的饭店,买花的花店没有任何不同。”
我厌恶的后退半步,冷冷的看着拦在我面前的助理。
刚想开口说话,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清晰的嗤笑。
“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能听到这么封建迂腐的阶级论,真是见识了。”
我转过头,之间身后停在路边的黑色路虎上,正斜靠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指尖夹着一支烟卷,唇齿间薄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