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漫天飞舞的纸张,将他对江晚晚的爱意说到尽兴。当殉情不再是是古老的传言,媒体轻易就找到了罪魁祸首,我。他们举着话筒、对着镜头,指责我是拆散许呈凯与江晚晚的恶毒贱妇。“就是这个贱人,借爬床拆散真爱,让全国人民都看看她的嘴脸!”“恶意破坏别人感情,你不得好死!”“毁人姻缘者就该下地狱!”我木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任由臭鸡蛋、烂菜叶落在我身上。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号【117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