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预感,对面可能发现了我的存在。
或者说,她一直都知道。
很快,周齐煞白的脸色恢复了血色,他擦着头发佯装若无其事朝我走来。
“老婆,刚才是谁打的电话,怎么不说话。”
我紧盯着他,企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可惜,他伪装得太好了。
我将手机递给他,“不知道,一个陌生号码。”
就在周齐松下一口气时,我又说道:“不过,好像是昨天那个,怎么会这么巧,打错两次?”
“可能是两个号码太相似了吧,毕竟这种情况也不少见是不是。”
周齐敛下眼皮,接过手机,一个劲低着头重复擦头的动作。
这是他一贯擅用于撒谎的掩饰动作。
可能连他都不知道,他撒谎时,从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周齐,那个女孩真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