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渐渐合上,他突然开口,“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不心疼?”
“我又不是有病。”
“那就行。”
电梯门打开,他率先走了出去。
我低估了周齐死缠烂打的能力。
直到我下班,他都一直守在公司门口,寸步不离。
看到我出来,他上前拽住我,“为什么拉黑我?
为什么突然搬走?”
“还有这个。”
他拿出离婚协议书,“你想干什么?”
“周齐,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明白,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我没能及时回来是真的脱不开身。”
我有些倦了,我强忍着烦躁再次问道:“周齐,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在我怀疑的目光中,周齐没有任何的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