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江临学长,不然我非得躺在酒吧的地板上听你嚎一天一夜。”
我怂道:“有那么可怕?”
“是啊,你要不要看录像。”
“别别别,这种社死现场还是别拿出来了。”
我伸长手去抢秦文的手机,她一个劲往后退。
我们双双倒在沙发上,扑作了一团。
江临的律师朋友效率很高。
不到一天时间,便把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发给了我。
离婚协议书上清清楚楚列出了各种条款。
简直周到得不能再周到。
我翻到签字那页,翻来覆去,看了又看。
在卧室的床上坐了一天,却怎么也下不了笔。
我拿起手机,点开周齐的聊天框。
发出了五天来的第一条信息:周齐,你在哪?
我死死盯着聊天界面,从早上到下午五点,那条消息还是孤零零地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