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眉问道。
子涯连忙摇头,“没事,我就是有点热。
那衣服就是弄脏了,我就随手一洗。”
我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问,只是点头。
吃完早饭,我便又把自己关进了练功房。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思绪老是莫名其妙地飘到子涯的身上,后面就正常了许多。
一天的时间,我竟然悟出了这么多年困扰我的难题。
将那秘籍上面的招式演练了一遍,我眼睛都亮了起来。
甚至其中有不少的招式经过一些变动,还很适合子涯去练。
我高兴起身,想要找子涯过来试一试,顺便对几招。
但却找遍院子都没有找到子涯的身影。
我询问下人,这才知道,他黄昏的时候出去了一趟,说是要去后山,然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在姒家,我给子涯是绝对的自由。
只要子涯不要违反族里规定贸然出去,或者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他去哪里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