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我设想着如果当年沈家没落败,兴许沈霆也会跟现在的陆京臣这般,脾性相差无二。
陆京臣一路跟着我返家。
“怎么不回你跟沈霆的婚房?”
他依靠在车座上,手搭在车窗上偏头打趣着我。
“你不是最了解我的脾性吗?
知道我的底线,还来这一问?”
我开门进院,隔着围栏无语的扫了他一眼。
“阿薰,你在跟谁说话?”
屋内传来我爸的声音。
我换鞋进屋,“一个路人而已。”
跟陆京臣五年前相识后一直有来往的事,我并未向家人有过多透露。
一来,他的身份敏感;二来,我跟他有约。
但现在……有关约定的内容,我记不起来了。
“那个车牌号……”
我爸毕竟身处商场多年,透过落地窗扫了眼车牌,当即就确认了对方身份。
“上京,陆氏那位?”
我刚搭在楼梯扶手的手猛地收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