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反正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干爹王海涛，也就是你们的一把手，他才是犯罪团伙的老大，我，不过就是个傀儡。”

“你这个人，真是优秀，我甚至快要被你骗过去了，不过你太碍事了，挡了我干爹的道，所以，他不得不杀了你。”

林婉如仔细端详着顾言的脸，“不过，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顾言起身，偷偷的藏了把刀在身后，“林婉如，我死之前，想听你说说，你是怎么杀了程一的？

一共捅了几刀？

折磨了十个小时，是么？”

“顾言，你要做什么？”

顾言的样子吓得林婉如连连倒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狂样子。

“当时她一定很疼吧，是不是很绝望？

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吧。”

我挡在林婉如前面。

“顾言，不要，不要冲动，为了我不值得的，我不要你为了我沾上污点，求你了不要。”

我哭着，祈求着，但是顾言听不见我的话。

我好后悔，我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