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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毁你们的婚事了,我这个坐正室的,让自家要过门的小妾换衣服走偏门有什么不对吗?”
花朝雪语气淡淡的说道,看着一旁强忍着怒火的孟远之又道:“别以为你是个男的就可以看戏了。”
“娶妻娶妻的,怎么能没有彩礼呢,我怎么能白白入你们家。”
“听好了,给我准备千两黄金,万两银,珍宝名画各十......”
说完了之后,她咽了咽口干舌燥的嗓子,对着一旁的小环说道:“记好了吗?”
见小环殷切的点点头。
她随后在人群中指了一个平民百姓过来,给了他二两银子说道:“去丞相府通知我爹,过来搬彩礼!”
孟远之一听终于控制不住怒火的吼道:“给我站住!”
就光念出来的这些东西,都快搬空大半的镇国公府了。
可那百姓装作耳聋的直接溜走了。
花朝雪又笑着看脸色越来越黑的孟远之说道:“我多好啊,身为正妻能让你提前抬小妾进门,还为你省了好几个步骤,今日就能成婚。”
说着她顺便将事先准备好的红色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笑嘻嘻的说道:“今日我就穿这个与你成婚吧。”
“对了,当初和离时没要我姐的嫁妆,现在就当做是我的吧,恰好我有嫁妆清单,等今天过后我会好好清点的,希望一件都不要少。”
孟远之气得就要冲上去揍人,却被宁嫣然拉住了手说道:“公爷,你打不过他,况且嫁娶一事口说无凭。”
被扎心的孟远之瞬间清醒了头脑,随后厌恶一般瞧着我说道:“你想要嫁给我,我还不想娶呢,不知廉耻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就抢自己姐姐的男人?”
“今日过后你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若是你给嫣然磕头谢罪,说不定我还能纳你为妾,勉强让你进门,你闹得这一出戏损害的只是你自己的声誉!”
宁嫣然更是莞然笑道:“是啊,远之不想娶你,你又能怎么办呢,这件事的决定权又不在妹妹手里,妹妹闹这一处实在是得不偿失。”
还要彩礼搬空镇国公府吓唬谁呢,她根本没把这个无脑的蠢货放在眼里。
花朝雪一听,翻了个白眼怼道:“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要的只是这个名头罢了,以后有的是磋磨你的时间。”
孟远之刚扬起的笑容顿时收敛眸中有几分阴沉的看着我说道:“你别忘了,你兄长还在国子监跟我们一起学习,就他的那个身板,也不知道能抗得过我们几次。”
他祖父是开国功臣,父亲为国牺牲母亲追随而去,就留他一个独苗苗继承爵位,国子监的学子敬佩他父亲自然也跟他亲近。
且多是武将之后,对付一个文绉绉的书生,那是再简单不过。
上次不过挑拨几句就能跟着他一起揍人,下次也是一样。
可官至一品的世家,祖上哪一个不是为国做过贡献的!
于是花朝雪毫不客气,扯下了腰间的鞭子,猛地甩在了孟远之的身上!
这可是师父特意给她打造的九节鞭!
一下子抽过去直接干的孟远之透心凉!
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跌倒在地,低头查看自己胸膛上的伤口,那里已经被划开了一道血肉模糊。
孟远之躲闪不及,挨了这一下!
宁嫣然立马扑过去担忧的查看伤势,看着这严重的伤口,心中对花朝雪的怨恨更深。
“你一个女子下手怎么如此重!
就算你在不喜公爷,也要顾及他祖上为我们国家做的贡献才是,你这样欺辱有功之后,你不怕遭报应吗!”
她轻飘飘一句话,引得众位宾客不满,纷纷开口。
“就是啊,这可是老国公唯一的子嗣,这花二小姐也太不知轻重了些。”
“连陛下在不满国公爷的性子,都不曾出手教训,她一介臣女怎么敢啊。”
“就这性格让我娶我都不娶。”
听着这些议论声,花朝雪只是轻飘飘的在说道:“无所谓啊,反正我们已经要成亲了,我打他怎么了,打自己丈夫怎么了,这是家事!”
声音在全场的人都听得见。
有几个破防的直接破口大骂。
孟远之更是忍不住怒火朝着周围的护卫大喊一声:“府中的人都没吃饭吗!
赶紧给我将这个疯女人抓住!
我要将她剥皮抽筋,缺胳膊少腿的还给丞相府!”
那些训练有素的镇国公府的护卫将花朝雪围住。
好好的一个大婚,叫人闹得鸡犬不宁,孟远之简直是恨极了对方。
宁嫣然也是,她盯着被围住的花朝雪,心中得意的很。
你一个再厉害怎么样,还能打得过一堆人吗?
心中想法刚冒出头,就见一圈的护卫齐刷刷的倒飞出去,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哀嚎着。
花朝雪甩了下束起来的青丝,轻而易举的将九节鞭缠绕在身上。
她挑眉对着呆滞的两人说道;“就这?”
还不如凌云山的小师弟呢。
孟远之恼羞成怒:“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他气疯了,也不顾自己是在成婚,直接就喊道:“我要报官!
要报官!
去顺天府!”
他打不过还不能讲理了吗?
这可是法治社会!
宁嫣然急了,新婚当日,新人双双出现正大光明牌匾之下,这成何体统?
她刚要拦下,就在这时,浩浩荡荡的队伍前来,人群立马退让。
皇上随行的大太监拿着圣旨走了过来,扫了在场人一眼,没什么表情的摊开圣旨喊道:“镇国公孟远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赐丞相府幺女花朝雪为镇国公孟远之为妻,钦此。”
说完就不由分说的将圣旨塞在了孟远之怀中,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幸灾乐祸似的说道:“咱家就先走了,你们继续吃好喝好吧。”
同时一件粉色的衣服从远处飞来,落在了愣住的宁嫣然身上。
“换上吧,妾氏穿不得正红。”
孟远之恐慌一般拽住要走的大太监情绪激动的喊道:“公公!
公公!
你念错了吧?
怎么是我呢,我怎么能跟那泼妇成亲呢!”
“这不可能!”
《国公府团灭:续弦夫人杀疯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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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飘飘一句话,引得众位宾客不满,纷纷开口。
“就是啊,这可是老国公唯一的子嗣,这花二小姐也太不知轻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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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吧,妾氏穿不得正红。”
孟远之恐慌一般拽住要走的大太监情绪激动的喊道:“公公!
公公!
你念错了吧?
怎么是我呢,我怎么能跟那泼妇成亲呢!”
“这不可能!”
听到我这话,宁嫣然瞬间慌了,惨白着小脸说道:“我还未嫁人,妹妹何必这么为难我?
况且公爷早就准备娶我做续弦,若是我当众被人检验清白,这国公府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妹妹就算不顾着我的名声,也要顾忌着你姐夫的名声啊。”
“国公府的脸面?
怎么丞相府就不是脸面了?
我祖父是先皇帝师配享太庙,爹爹是一品大官,你们仗着老镇国公的功勋作威作福惯了,以为所有人都得对你们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是吧!”
花朝雪冷声的训斥道。
“宁嫣然,你若是不当众验身,就给我让开!
我要带我姐回家了!”
她来此地的目的就是让姐姐与国公府断绝关系,让杀人者偿命。
孟远之一听就来劲了,他以强硬的姿态拦住了对方的去路嘲讽般的说道:“你不用这般威胁嫣然,她什么都不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姐现在是我国公府的人,于情于理你都带不走的。”
两人在花朝雪面前夫唱妇随一般,将她说成了蛮不讲理的泼妇。
可花朝雪自然不会将亲姐姐的尸骨留在这个令人窝火的国公府,于是她直接大声宣布:“那就和离啊,和离不就跟你们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了!”
说着她空出一只手从腰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递给了孟远之说道:“国公既然迫不及待的要娶续弦,不如就把和离书签了吧,省的还要等上七天的丧期。”
她是一定要将人带走的!
孟远之眼中有些犹豫,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嫣然进门,可是真将人带走了,这岂不是再打他的脸?
宁嫣然见远之为难,这时候又出声了:“你不要逼迫远之,远之对夫人是有情谊在的,他怎么忍心签这个和离书,就连娶我都是夫人的遗愿,妹妹也不小了,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她满脸不赞同的出来护着孟远之。
感受着两人之间默契又护着对方的行为,花朝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啊,那我逼迫你,要么他签了和离书不再拦我,要么你当众验身啊,你是活人,我会让嬷嬷给你挡帘子的。”
“我到要看看,你俩是真清清白白,还是跟他无媒苟合!”
从两人那密不可分的氛围花朝雪就知道自己姐姐在这宅子中过得是什么日子,每日都要面对着两人恩爱的生活逐渐抑郁。
想到这里花朝雪眼神更加冰冷的说道:“你若是真敢当众验身,我就不去大理寺去告了,你敢吗?”
她一步一步紧闭,让宁嫣然顿时落了泪,哭泣的说道:“我敢,我敢还不成吗?
只要不要让公爷为难,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她在赌,赌孟远之心疼她。
说着就伸出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衣领要解开上面的扣子,可是那颤抖的手弄了好久都没能扯开,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哭。
最终孟远之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怒斥道:“够了!
我签!”
孟远之按了手印画了押之后,看向我的眸子中晦暗不明的说道:“别以为这样就能定我的罪,我们走着瞧就是。”
今日屈辱,他来日定当奉还!
花朝雪无视对方阴鸷的眸子,将签字好的和离书放到怀中,见目的达到,就抱着人回了丞相府。
如果说国公府是在欢天喜地的吃着宴席,那么丞相府就是衣着素缟的守在灵堂之下一片死寂,哽咽。
当花朝雪抱着姐姐的尸身走入灵堂时,丞相花正阳这才抬起了泛红的眸子,老泪纵横般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话不知是对大女儿说的,还是对小女儿说的。
花长空在一旁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他镇国公府欺人太甚!
竟然将我姐说成是人尽可夫的荡 妇!”
他在家中排行老 二,只比最小的花朝雪大了一周岁。
花朝雪将姐姐的尸身放在上头空荡荡的棺材中这才说道:“姐姐仍是清白之身,且是被孟远之和宁嫣然下毒害死的。”
“我也是从日志中得到的消息,本应该直接烧掉的,是小环拼死护着出府,恰巧被我碰到。”
爹爹和兄长呼吸一窒,定定的看着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直到,大理寺的人来之后,请专业的人验尸之后,他们才不得不信。
因为得出的结论就是,花朝月的确是清白之身,且身怀有慢性毒素,长期服用会让人心悸而死。
“告!
一定要告!”
花长空气愤的说道。
我们连夜将案子呈给了递给了顺天府。
可等来的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花正阳坐在那里像老了十多岁一般的连连叹气道:“其实正了清白的名声已经是极好的了,本不该奢求什么。”
“他可是开国元勋镇国公唯一留存于世的血脉,圣上刚登基三年根基尚且不稳,不会轻易得罪那些武将的。”
身为人父,却不能为子女报仇,一边是国一边是家,世上本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花朝雪将顺天府的人赶了出去,回来之后直接火冒三丈的说道:“爹!
他杀了我姐不需要偿命的吗?
凭什么只是个管教不严的罪?”
“竟然说凶手是一个嫉妒我姐的丫鬟?
开什么玩笑!
傻子才信!”
“我姐死的不明不白,就那样被他们蹉跎了岁月死在了荒废的宅院之中,就这么算了?
仅仅只是拉出来一个替罪羊!”
她拉着自己爹爹的手就要入宫。
“爹你已官至一品,我们去进宫面见皇上,皇上英明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这时候花朝雪还只是天真的以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可是花正阳却拉着她说了一通的道理,解释圣上为何不能处死孟远之的道理。
听得花朝雪云里雾里的的,但心中气头始终难消,只知道皇上也左右为难,暂时为他们主持不了公道。
这时,门外的小厮慌张的传来消息说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大少爷在外面被人打了!”
花朝雪自幼上山学武多年。
突然得知镇国公孟远之为了让自己的心上人坐上正妻之位,下毒害死了她亲姐姐。
甚至还在姐姐尸骨未寒之时,就要娶心上人为续弦,为了名正言顺就污蔑姐姐是偷情奸夫得了不干净的病死的。
就在两人踩着姐姐的尸骨,就此达成圆满结局之时。
花朝雪回来了。
......
花朝雪是丞相府幺女,自幼跟着师父上山修行,今儿个刚回京城就急匆匆朝着镇国公府而去。
此时国公府正在奔丧,而死的国公夫人正是她的亲姐姐花朝月。
本是个令人悲伤哭泣的事,但满府之中却无一人吊唁。
甚至她的夫君镇国公孟远之,还在灵堂前抱着另一个女子柔声说道:“今晚你就去外面的宅子住着,明个儿我就会让媒人去宅子里提亲,哪怕是续弦我也会给你第一任妻子应有的尊荣。”
宁嫣然莞尔一笑转眼就埋进了孟远之的怀中,遮掩住眼中的得意。
可她得意没多久,花朝雪就从府外匆匆赶来,猛地冲上去啪的一声!
扇了孟远之一个巴掌!
全场宾客鸦雀无声。
花朝雪放下手,望着震惊的孟远之,怒斥道:“我姐才刚去世,头七还没过呢!
你就迫不及待的娶新妇过门还有没有将我们丞相府放在眼里!”
孟远之回过神来,知道眼前人是谁后,顿时愤怒的吼道:“你姐是偷情后身子不干净得脏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姐先红杏出墙,我也照着她临终遗愿娶的嫣然,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孟家族人纷纷附和道。
“是啊,这国公夫人自己不检点与人苟且身体出问题后才死的,国公能在人死后办丧事已经仁至义尽了。”
“现在她的妹妹有什么理由过来闹事啊,到底是在外养大的,没点规矩教养。”
花朝雪冷笑一声,将手中一直攥着的信拿了出来,直接甩在了孟远之的脸上!
“这是我姐的贴身丫鬟小环拼死护住的遗物,她平时就有书写日志的习惯,上面明确写着从大婚之后你并未碰过她,整日宿在宁嫣然的屋子里。”
“你可倒好,临了了还要往人身上扣屎盆子,上面明确写着这期间你们合起伙来欺辱她,就为了逼她自请下堂,此事不成就开始对她下慢性毒药导致我姐惨死!”
“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仅凭几张纸就能定我的罪?
你也太天真了,谁知道你拿的东西是真是假。”
孟远之反驳道,神色并未慌张。
直到花朝雪走上灵堂不给他们反应时间,就将躺在棺材里的人给抱了出来时朝外面走去。
孟远之才慌张的拦住了她的去路,并警告一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然你姐偷情在先,但嫁给我国公府的人,你有什么权利带走?”
花朝雪感受到抱着的还是尚且带有余温的尸体,语气更加冷了。
“你自己为了跟心爱之人终成眷属,却用我姐做牺牲品,事后还要给我姐扣上一个不守妇道的帽子,你若是觉得不公,到时候跟大理寺说就是。”
宁嫣然这时候弱弱的出声了,她歉疚的说道:“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与远之清清白白的,只是夫人病了府里需要人打理,恰巧这几年都是我在帮夫人执掌中馈,夫人感念我才会让远之娶我的。”
花朝雪冷不丁怼道:“原来执掌中馈的是你,那下药也有你一份,你也跑不了。”
孟远之一听急忙说道:“我没计较她在外面找奸夫,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你还想要怎么样?
非要不顾及你姐的名声闹得大家都难堪吗?”
花朝雪直接就给气笑了,眸中锋芒毕露,嘴里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们的脸真是比城墙还厚,我顾忌我朝律法没直接出手杀了你们也足够给你们面子了。”
孟远之被她眼中杀意震慑住了,一时语塞。
他自知理亏,也清楚死者还没凉透,那些残留的毒素还存在体内。
肯定是不能让人将尸体带走细查的。
就在这时宁嫣然又在一旁弱弱的说道:“姐姐偷情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妹妹若是想要大家信服,不如当众验身吧。”
花朝雪充满杀意的目光瞬间看向她。
只见对方缩了缩脖子,往孟远之身边靠了靠装作无意的缓缓说道:“妹妹不信是情理之中,可是若要大家都信夫人是清白的,只能当众验身了,这样才能证明夫人并没有偷情啊。”
“恰巧府上就有一个给宫女验过身的嬷嬷,让她给夫人验身也不算是辱没了夫人的身份,只不过用遮挡帘子就没必要了,毕竟夫人已经去世,让大家看看也没什么,这样更有说服力不是吗?”
花朝雪没有犹豫抬脚就朝她踹了过去,砰的一声!
宁嫣然的身子猛地倒在地上,瞬间咳嗦了两声顶着一张苍白的小脸说道:“夫人早已去世,死了的人何须在乎这些身后名声,看一看怎么了?
妹妹不会是不敢吧?”
“大理寺自然会有专门的人证明,你若是在敢多说一句,休怪我不客气!”
花朝雪沉声回道。
清白人家的姑娘死了,还要给人鞭尸,这女子实在恶毒。
宁嫣然默默地勾起嘴角,挑眉对花朝雪说道:“你知道自己姐姐的为人所以想将尸体带走掩盖证据,污蔑侯爷,想扭转你姐姐的名声?
好让你今后寻个好人家?”
“那你这身为妹妹的还真心思颇多的。”
孟远之赶紧上前搀扶住她,顺着台阶往下说道:“原来是你为了这个目的,左右跟你姐夫妻一场,你若是担心嫁不出去,我在族中给你找几个宗亲为你相看就是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恍然大悟,连带着看向花朝雪的目光都带着点鄙夷,更有甚者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还以为真是爱姐如命呢,原来是为了自己今后的亲事。”
“不过这当姐的偷情,当妹妹的能好到哪去?
可千万不要选我才是。”
“花丞相一生清正廉洁,怎么养出了这两个不检点的女儿。”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花朝雪霎时间明白了宁嫣然装弱势博同情的目的,无非就是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而已。
平日里姐姐最在乎名声,可她花朝雪从来不怕。
她看着对方暗自得意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宁嫣然说道:“若要证明清白,合该你先证明不是吗?
你不是说跟公爷清清白白,可左一口远之又一口远之的你,到底是不是完璧之身呢?”
花朝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就朝着府外跑去,别人拦都拦不住。
她边跑边说到:“我哥在哪?
在哪里被人打的?”
边说着,边拿上了自己的软鞭子缠绕在了自己的腰肢上。
“在国子监门口呢,那国公爷带了不少的人在下学的路上将大少爷给堵在了门口,先是好一顿言语羞辱,大少爷气不过就拌了几句嘴,随后双方就打了起来。”
“对方人多势众,似是早有准备,大少爷就先让小的逃了出来好通风报信。”
小厮气喘吁吁的跟在自家小姐后边跑远远坠在了后面,他以为以丞相府的身份对方就算真打起来也不敢下太重的手。
可是当花朝雪最先来到国子监门口的时候,就见一堆人围着一个少年郎拳打脚踢,那受害者早已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更有甚者其中为首的孟远之还抄起一旁的砖头就朝着人腿上砸,口中阴狠的喊道:“叫你妹妹来闹事!
看老子不让你变成残疾!”
花朝雪目眦欲裂的喊道:“孟远之!
你给我住手!”
她猛地抽出腰间软鞭就朝着孟远之的手腕缠上去,将人带飞出去,砖头也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就心急如焚的冲了上去,将那围着的血气方刚的少年都一脚踹开,一眼就看见花长空此时的样子,瞬间气血上涌。
只见花长空紧闭双眼鼻青脸肿的都看不清原来的模样,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衣裳都被撕毁成了破烂,上面还染着当事人的鲜血。
就连头上都从青丝中渗出一点点的鲜血,染红了石子地板。
也染红了花朝雪怒气滔天的眸子,她猛地抬头看向众人,那眼神瞬间震慑住了这些人。
少年们瞧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花长空,知道自己惹事了,纷纷四散而逃,但飞舞的长鞭显然没放过他们,各自挨了一鞭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花朝雪这才把目光放在坐在台阶上冷笑的孟远之。
他悠然自得瞧着对方嗤笑一声说道:“怎么?
想对我出手?
之前那一巴掌算我还你姐的,你若是在出手,我可要去告御状了!”
“就算是我下的毒那又怎么样?
你看我现在有事吗?
不还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甚至我将你哥打的半死不活,我都一点事都不会有,不过就是被罚几天禁闭罢了,跟我作对,你还嫩了点!”
花朝雪猛地甩了鞭子就缠绕在了孟远之的脖颈绕了好几圈,脚直接踩在对方的胸膛上,眼神发狠的要勒死对方!
孟远之铁青着脸也要将话挤出来冲着她说道:“我和嫣然妹妹是天作之合,你姐既然为了你们兄妹俩个不肯自请下堂,我除掉她怎么了?”
“为了护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连命都不要,我都说了会给她补偿,是她自己找死!”
花朝雪双眸怒睁嘴里骂道:“畜生不如的东西!
你活该被我勒死!”
这一刻,她是真想大不了同归于尽的。
直到小厮匆匆赶来大惊失色的拽住自家小姐崩溃的喊道:“小姐小姐,在使劲人就勒死了啊,还是先看看大少爷吧,他在不救治,人就没了啊!”
花朝雪瞬间清醒,这人还不能杀,杀了整个丞相府都要遭罪!
她猛地松开了手冷冷的看着对方一眼,转头就将花长空半抱了起来,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这才放下心来。
孟远之骤然被松开,猛地咳嗦了几口鲜血,他擦了擦嘴角,眼神阴鸷的看着地上的少女嘴里不住的挑衅道:“明个儿,我和嫣然妹妹大婚,就请你这个前任小 姨子来赏脸见证我们的幸福吧。”
说着一个大红请柬猛地被他扔在了昏迷不醒的花长空的身上。
“你说我只是想跟嫣然妹妹厮守终生而已,怎么你家就非要来找死呢,要不是我爹临终前非要履行我和你姐的婚约,你以为我会娶她?”
花朝雪将自己的哥哥背在了背上,冷冷地看着对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说道:“你毒死我姐,差点打死我哥,你不会让你好过的。”
“切!”
孟远之伸手触摸着脖颈那颇深的痕迹,不屑的说道:“放狠话谁不会?
我马上就能跟喜欢的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你能让我怎么不好过?”
他就是打不过对方,只能放狠话。
这样想着,他又说;“你若是在敢对我动手,我就对你哥动手,看谁玩得过谁!”
“那就走着瞧吧,惹到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花朝雪深深地的看了对方一眼,就背着哥哥赶紧奔去了丞相府。
伤势耽搁不得,她在那里打孟远之几百顿,都不如赶紧将哥哥送回来医治。
花正阳在府中焦急的踱步,见到人回来后,潸然泪下,用宽大的袖子擦拭着眼泪,不由自主的说道:“我这官当得可真是憋屈。”
花朝雪心中一紧,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决定。
一夜中,花正阳担忧的眸子都离不开自己的儿子,一直都过得提心吊胆的,生怕人没救过来。
丝毫没有注意到回来的女儿丢了。
花朝雪拿着师父的信物就去了皇宫,她师父曾经救过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当时皇上允了师父一个承诺,只要不伤及国事都可。
这承诺师父给了她。
所以她量出信物时,很轻易的就见到了皇上。
花朝雪行了一礼,开门见山的说道:“臣女见过皇上,我来就是请问当初的承诺还做不做数。”
此时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见到我意外的说道:“没想到那人的徒弟竟然是花丞相的幺女,说吧,想要什么。”
顿了顿,皇上又揉了揉脑袋头疼道:“孟远之杀不得,若是这个事情还是换一个吧。”
孟远之那孩子也太混账了,可又是开国元勋独苗苗,父亲又为国捐躯去世刚满三年,这叫他怎么杀?
可下一秒对方脱口而出的话,却又叫他震惊不已。
“你说什么?”
他迟疑了好半晌才问到。
花朝雪深吸口气重复道:“臣女说,我要皇上给臣女和镇国公孟远之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