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爸爸回家的次数多了些,对我的关心也多了些。
见到安澜会多问几句,私底下更是嘱咐我多关心安澜照顾她一下。
但她好像不太领情,甚至有些反感。
4、
医护人员一系列抢救措施把我拉回现实。
接连使了几次劲还是生不下来,担心胎儿窒息,临时决定剖宫产。
“快,快,去找产妇家属签字。”
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医生,话音刚落护士飞快跑出产房,又快速折返回来。
“路医生,我找了一圈没见产妇家属怎么办?”
小护士急的快哭了。
这种情况始料未及,想了一万种陈景和不爱我的理由,却不料他能在这个紧要关头玩失踪,置我生命于不顾。
进产房前的关爱嘱托,在这一刻犹如狗放屁!
陈景和真是好样的,抛妻弃子。
连日来的心力交瘁,与父亲的隔阂,外界的风言风语,十月怀胎的辛苦。
让本身瘦弱的我体力急速下降,意识有些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