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缘本是杜修齐的未婚妻,我的样貌与她有七分相似。
可我是个乡野村女,她却出身世家,端方秀丽,又有无数技艺傍身,豆蔻年华便名动京城,与秦王杜修齐定了亲。
可林家势大,三年前不知怎么触怒了龙颜。
天子一怒,林家上下百口被尽数发配函州。
她与杜修齐的婚约也如烟雾飘散于水中,再无人提起。
直至几月前,林家洗刷冤屈,而沈安作为替林家伸冤的功臣也跟着连升**,回了京城任职。
函州……原来是在函州。
原来林缘和沈安的缘分竟生于此处!
小腹如刀绞般阵痛,我蜷缩柴房内,心口滴血。
兄长,丈夫,孩子,竟然一个都没留住。
正身处美人乡的杜修齐哪里还记得我在苟延残喘。
如今他满心满眼间只心痛林缘腹中的孩儿,全然想不起还有个孩子刚丧生在他手下。
他心疼**林缘秀发,替她舒展紧蹙眉宇,话中皆是担忧。
“阿缘怎么还不醒?”
“姑娘身上受了寒气,最需要一血热的女子喂血保命。”
“本王上哪里找血热的女人?”
郎中沉吟片刻,缓缓道。
“小的曾给王妃号脉。”
“说来也巧,王妃……正是百年难遇的血热之体。”
杜修齐眉心一跳,没有半刻犹豫。
“把她拖来,放血给阿缘补身体。”
我是被押着拖出柴房的。
原本恭敬的下人蜂拥上前,以粗绳将我双手捆住。
长时间饥馁已让我面色苍白如纸,小厮不费多少力气便把我拖向别院。
屋内花香馥郁,温热暖煦。
与柴房有云泥之分。
林缘躺在木床纱帐内,模糊能看清她那如玉容颜。
两男子陪伴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