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极了,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叫门房将人请进待客的外书房等候。
外书房里只有我平日消遣的习作,并无要务,安全得很,我进屋一看,发现那故弄玄虚的故人原来是郑昕儿。
她背对着我,正在看我书架上的书籍,听到脚步声没有转头,而是说:“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比不上你。”
说来也怪,回京后我也颇见了几次郑昕儿,可我记忆里的她仍旧是过去那副怯懦的、不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冲出来伤害她似的模样,眼底又有些莫名的倔强。
可此刻的她既不像几年前,也不像侯夫人郑昕儿,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姿态。
我没接话,她终于回身,手上还拿着一本书。
我看了看封皮:“是我随手买回来消遣的,这本书怎么了?”
“你知道吗?
这本书阿云也有,”她幽幽说着,“我翻看过,却怎么也看不懂,他也不像过去那般耐心,没有为我仔细讲解过。”
“只是一些地图地志,没有太多含义,你不感兴趣,自然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