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松口气,下秒她又提了姜焕云:“说起来,也许我多想了,可我总觉得,姜焕云和郑昕儿那孩子有些不对!”
我捂住了脸,只听她又说:“明明老侯爷急病死了之前,没听说郑昕儿怀孕,可老侯爷才死一个月,就传出来郑昕儿已经有孕三月……”
“噤声!”
我面色一变喝道,“你有酒了!”
方婉被我吓了一跳。
“无凭无据,你这是诋毁朝廷命官孝期银乱,小心隔墙有耳!”
我严肃地看着她,“若是被人参,我可救不了你!”
方婉嘀嘀咕咕:“可我就是觉得不对……上京城里这样的流言也很多……”
“好啦!
我不说了!”
看我又瞪她一眼,她连忙住嘴。
“多少年了,怎么一点都没有成长,还是这幅冒冒失失、口无遮拦的样子,”我叹口气,“无论哪里传的流言,你没有证据,又没法证明,以兴国侯府小世子出生往前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