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农户人家,没什么值钱东西,侯府家大业大的,不然就将昕儿的嫁妆也一并准备了吧!”
“要不,您再多出点,就出两千……两万两雪花银!
只要银子一到,我这女儿从此就任打任骂,给侯府当牛做马,无论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管的!
也不会去闹!”
方婉绘声绘色学着,仿佛她亲耳听见一般。
侯府人都被这仿佛卖女儿一般的话惊呆了,没来得及下令封锁消息,于是郑父的话传遍上京。
方婉的爹听了流言,当面什么表示没有,回家关起门来说:“兴国侯糊涂呀,怎么就点头允了这桩亲事!
结亲的亲家如此上不得台面,成亲当天不知还要有多少波折。”
方娘叹口气:“哪里只成亲当天,这亲家一结,以后的日子还哪里有消停……我看呐,咱们当天稍坐坐就回,往后与兴国侯府还是少联系,别把事情惹到咱们自己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