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一愣,明白了儿子的暗示,又见我在一旁盯着,讪讪笑着松开手:“是这么个道理、是我老糊涂瞎说话,双儿你别介意。”
尽管如此,她还是要来了结账单,对着最后的金额痛呼:“这这这……这一顿饭怎么大几千就出去了?
这可是咱们家地里一年的收成!”
“服务员!
我要打包!
给我塑料袋,”张妈妈毫不客气,“我不要打包盒,那个要钱,我知道,你们这些城里饭店黑心得很。”
她亲自跟着服务员走,最后雄赳赳气昂昂回来,看她手里的厚度,起码要来了三五十个。
张明亮黑着脸抬步就走,仿佛嫌丢人似的,离自己的血亲越来越远。
酒足饭饱,我又拉着一大家子人来到了五星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