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可笑,人类这个物种,内心里总有着一股子食物链顶端者的优越感。
吃着各种宰杀的肉类。
入口的那一瞬间,感叹着“这肉真香啊!
真嫩啊!”
。
使生理的满足感达到顶峰。
还有一群人,嘴里吃着猪牛肉,却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一员。
有些讽刺。
又当又立的事我干不来。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日,形势倒转。
人类变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也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今日,养猪厂里的工人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
“老板,今天真是稀奇的很,有一头怀孕的母猪想要带球跑路诶!”
“带球跑路?”
“什么意思?”
“你等着,我现在过去看看!”
养猪厂开在村子里,是赚钱的主要来源。
为了今后的荣华富贵,这里面可绝对不能出一点事情。
来到养猪厂里,工人们都聚在一起。
盯着那头已经被抓回笼子里的编号为‘1001’的母猪不停地议论起来。
老李嘴里叼着支烟,神神叨叨的。
“铁柱哇,我和你说,这头母猪不一般啊!”
“好像能听得懂人话咧,瘆得慌。”
铁柱年纪小,吓得浑身一抖:“李叔,你别吓我!”
新来的员工老王嗤笑一声。
“诶哟喂老李,光天化日的你说什么鬼话?”
“我养了十几年的猪,从来没见过
说起来也可笑,人类这个物种,内心里总有着一股子食物链顶端者的优越感。
吃着各种宰杀的肉类。
入口的那一瞬间,感叹着“这肉真香啊!
真嫩啊!”
。
使生理的满足感达到顶峰。
还有一群人,嘴里吃着猪牛肉,却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一员。
有些讽刺。
又当又立的事我干不来。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日,形势倒转。
人类变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也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今日,养猪厂里的工人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
“老板,今天真是稀奇的很,有一头怀孕的母猪想要带球跑路诶!”
“带球跑路?”
“什么意思?”
“你等着,我现在过去看看!”
养猪厂开在村子里,是赚钱的主要来源。
为了今后的荣华富贵,这里面可绝对不能出一点事情。
来到养猪厂里,工人们都聚在一起。
盯着那头已经被抓回笼子里的编号为‘1001’的母猪不停地议论起来。
老李嘴里叼着支烟,神神叨叨的。
“铁柱哇,我和你说,这头母猪不一般啊!”
“好像能听得懂人话咧,瘆得慌。”
铁柱年纪小,吓得浑身一抖:“李叔,你别吓我!”
新来的员工老王嗤笑一声。
“诶哟喂老李,光天化日的你说什么鬼话?”
“我养了十几年的猪,从来没见过拿起,语气冰冷地说了声谢谢。
虽然穿着长袖,但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手腕上的黑斑。
我这么越看越觉得那像是人死了很久皮肤上才会出现的尸斑?
也许只是她生病了。
我只管收钱办事。
其他的和我无关。
10
我命人将1001号拖出去。
老母猪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我和郭太太的交谈。
盯着我不停地嚎叫起来。
那声音很是凄惨,就好像在说。
“别把我杀掉,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求求你了!”
郭太太双眼里透出一抹嗜血,摘下墨镜瞪了一眼。
吓得老母猪直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再开口叫唤。
在人类面前,这只老母猪不过就是等待屠宰的畜牲。
被吃不过是命运,没有反抗的权利。
我被眼前的金钱迷了双眼。
早就把家中长辈的话丢到九霄云外。
不管老母猪如何哀嚎。
我下定决心要将它宰了。
被杀之前,躺在案板上的1001号眼里满是怨恨。
我命老李手起刀落。
猪头被砍下后竟还发出了一声悲鸣。
窗户外头的天空上血红一片。
像是1001号死前的诅咒一样。
我逼迫自己不再去想它的眼神。
老李将猪肚子里的死胎掏出来。
已经快四个月大了。
我混入人群里,低着耳朵听着两人的窃窃私语。
“老王,你别不信,这头母猪养了快7年了。”
“包现在肚子里这胎,一共怀了10胎了。”
“是这厂里仅剩年纪最大的一头。”
老王张着嘴地看向1001号老母猪,这猪年纪可真不小了。
“7年了,确实算年纪稍大的了,是不是该宰了呀?”
老李拍了拍他肩膀:“对呀!
你说奇怪不奇怪。”
“前天晚上我在这打扫猪笼时说了一嘴,这几日就准备杀了它。”
“那时它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我,眼里闪着光。”
“就好像听懂了一样对着我嗷嗷叫。”
“那叫一个吓人!”
2
老王人胆小,从小就不敢杀猪,但却是养猪的一把好手。
前些日子才从别的养猪厂里跳槽过来的。
“你是说这头老母猪知道自己要被杀了今天才越狱逃跑的?”
都说牲畜养的久了能听懂人说的话咧哩。
看它眼睛转溜溜的,老王也觉得确实是有些怪异。
我最听不得别人在自己厂里传播些祸乱人心的言论。
一人头上扇了一巴掌。
出口制止:“你们两个龟孙,胡嚼些什么舌根。”
“搞得人心惶惶的!”
老李和老王看见老板居然一声不吭的站在身后偷听。
嘴巴动了动,呲着一口黄黑的牙谄媚地笑着。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