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我如愿与顾世明再次碰面,这次他的态度软化了很多。
“南姮,你是真的不想跟我重新开始了,对吗?”
他哀伤地看着我,就好像我才是那个负心薄幸的人一样。
“顾世明,你我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转圜余地?”
我嘲讽地勾起唇角,“别让我觉得你是个可笑的人,好吗,最后给我留些好印象吧。”
“那……那我们这些年,究竟算什么?”
他颤抖着问。
我们?
我和他,什么时候能被称呼为我们?
“算我倒霉吧。”
我淡淡说。
算我倒霉,对你一见钟情,算我倒霉,义无反顾爱你那么多年,也算我倒霉……
得了这个病。
顾世明不再说话,最后他抽出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我拿过来翻了翻,发现这不是我交给他的那份。
“我叫人重新拟好了离婚协议,过去……是我亏待了你,这只是一点歉意,希望你别拒绝,”顾世明看着我,“当初我是叫人给你每个月打两万的,只是下面人办错了事,这才……”
“不用解释了,两千或两万,有什么区别?”
我环抱双臂,“‘钱和爱,我一样都不会给你。
’还记得吗,你亲口对我说的,顾总。”
他仿佛被人打了一拳,神情哀伤,却激不起我的任何情绪。
在工作人员礼貌微笑送别里,我和顾世明出了民政局。
“感谢顾总成全,一个月后见。”
只要再忍一个月,我就能摆脱这份婚姻的束缚,从顾世明的妻子变回我自己。
“你去哪儿?
我送你吧。”
他在我身后说。
“用不着,你还是去看你的落落和瑶瑶吧,我有手有脚有脑子,还有顾总大方给的补偿,无论去哪去干吗都能自己解决。”
“南姮!
你听我解释!”
顾世明痛苦地说,“是落落,你不知道,她病得很重,医生说手术失败就会……”
出来后,我如愿与顾世明再次碰面,这次他的态度软化了很多。
“南姮,你是真的不想跟我重新开始了,对吗?”
他哀伤地看着我,就好像我才是那个负心薄幸的人一样。
“顾世明,你我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转圜余地?”
我嘲讽地勾起唇角,“别让我觉得你是个可笑的人,好吗,最后给我留些好印象吧。”
“那……那我们这些年,究竟算什么?”
他颤抖着问。
我们?
我和他,什么时候能被称呼为我们?
“算我倒霉吧。”
我淡淡说。
算我倒霉,对你一见钟情,算我倒霉,义无反顾爱你那么多年,也算我倒霉……
得了这个病。
顾世明不再说话,最后他抽出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我拿过来翻了翻,发现这不是我交给他的那份。
“我叫人重新拟好了离婚协议,过去……是我亏待了你,这只是一点歉意,希望你别拒绝,”顾世明看着我,“当初我是叫人给你每个月打两万的,只是下面人办错了事,这才……”
“不用解释了,两千或两万,有什么区别?”
我环抱双臂,“‘钱和爱,我一样都不会给你。
’还记得吗,你亲口对我说的,顾总。”
他仿佛被人打了一拳,神情哀伤,却激不起我的任何情绪。
在工作人员礼貌微笑送别里,我和顾世明出了民政局。
“感谢顾总成全,一个月后见。”
只要再忍一个月,我就能摆脱这份婚姻的束缚,从顾世明的妻子变回我自己。
“你去哪儿?
我送你吧。”
他在我身后说。
“用不着,你还是去看你的落落和瑶瑶吧,我有手有脚有脑子,还有顾总大方给的补偿,无论去哪去干吗都能自己解决。”
“南姮!
你听我解释!”
顾世明痛苦地说,“是落落,你不知道,她病得很重,医生说手术失败就会……”
道南姮的背景比我想的还要糟糕。
她是个孤儿。
可她却不比任何人要差。
不仅早早还清了那些助学贷款,在自力更生的同时,还能做到专业课全年级第一。
我佩服她。
虽然我的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围绕着我,但我知道,他们能看到我,是因为我优越的家庭条件,和还算出众的相貌,而南姮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松吸引走别人的目光。
不光是我,还有我的好兄弟,乔锦城。
大三的时候,有人说些酸言酸语,认为我除了家世一事无成,我本来对此不屑一顾,可南姮恰巧路过,目光在她万年不变的T恤上打了个转。
我心里有了个主意。
那时我还不懂,为什么我要为一个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同学默默做这么多事。
只是凭着本能,我想对南姮好。
于是我假借创业项目为由,将她拉进我的社交圈,我只是想为自己给她钱找一个正当又容易接受的理由,可我没想到,南姮的才华竟然是那样出众。
我们接连获得成功,她的能力被所有人看到,无数企业向她发出邀请。
原来她并不需要我的援手,她自己就能做到一切。
再后来,就是那天。
聚会有些混乱,我家里来了很多同学。
可惜乔锦城恰巧是那天的飞机,他说自己不喜欢分别的氛围,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离开了。
与众人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我不由自主一直在留意南姮,此时的她,早已不是大一报到时那个青涩又慌张的女孩。
她长开了,也变漂亮了,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风采,看向我时那双明亮的眼睛,常常会让我晃神。
这个女孩子喜欢我。
我瞬间明白了这件事。
她的腰很细,能够一把抱住,然后……
我悚然。
我在想什么?
明明……我一直喜欢的人是落落。
“顾总需要我立刻办,买好送去言小姐那里吗。”
我不动声色道。
他不傻,自然听出我的回绝之意,语气不由自主变差了:
“买好,和我一起回老宅!”
回去演戏浪费我为数不多的生命么?
我直接开口拒绝:“这不好吧,既然言小姐已经回来了,当然该是她与你一起回去。”
“你只需要做该做的,别的不用管。”
顾世明的声音里已经含了三分怒意。
我捏了捏药瓶,里面空空如也:
“不用管?
好啊,那我就不去了,那天我有别的安排。”
最近疼痛发作得愈发频繁,程度也在加深,我加大了服用剂量,这才勉强维持住日常生活。
也许该去医院找徐大夫换种药。
“不管那天你有什么安排,南姮,必须给我让步。”
“凭什么?”
我冷笑。
“凭你是我的合法妻子,顾太太,你有义务为我妈过生日,”他嘲讽道,“怎么?
这顾太太的位置不是你处心积虑算计来的吗?
做腻了?”
“是!
腻了!”
毕竟我快死了,自然懒得管那些事。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我干脆道:
“所以我不想再去你妈面前演戏,顾世明,我想跟你离婚。”
“南姮,你闹够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顾世明不再压抑怒气,他很明显没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想到我之前提到言落落,只以为我在吃醋,“把你那点小肚鸡肠收一收,别给脸不要脸。”
没等我开口,他冷冰冰道出五个字:
“南山孤儿院。”
爸妈死后,我被送入南山孤儿院,虽然院里条件不好,可院长妈妈对每个孩子都很有耐心,我有了能力后,也会将收入大半打给孤儿院,希望能让那里的环境得到改善。
顾世明知道那里我不意外,可我不懂他此刻提到是什么意思。
“前两天,南山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