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你好呀。”
他已经挡住了下楼的楼梯口,我的房门被风吹的重重关上。
我来不及多想,快速转向消防楼梯,现在我只能上楼顶。
他似乎根本不着急,哼着小曲一步步跟在我身后。
幸好物业前几天来维修,通向楼顶的门并没有关上,我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打开了门。
风雪太大,门又被重重关上,可我没有找到门锁。
我只穿着一件睡衣,根本就无法抵挡风雪,可恐惧让我下意识集中注意力,找了个略微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丝毫不觉得冷。
门被打开的一刻,我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住了,握着菜刀的手不断发抖。
“徐老师,出来吧,没人能救你了。”
“与其被吓死,不如乖乖被杀,这样我也能睡个好觉,不是吗?”
“杀了你我就不会杀别人了,一会我就回精神病院了,那里地暖特别暖和,可比你这个破小区好多了。”
他声音里全是嘲弄,似乎还有几分愉悦。
是啊,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