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身心疲惫,压根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情。
只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把女儿送去上学,自己先赶到厂里上班了。
一进厂区的大门,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所有人对我指指点点,但接收到我的看过去的目光,又都逃避似的挪开了视线。
一时间,我成了整条生产线上的“风景线”,时不时有人围在老远处,指着我议论。
“你们听说了嘛,姚虹跟林春生有一腿。”
“真的假的,不是说是误会嘛?”
“无风不起浪,刚刚厂长说下午召开全厂大会,我看啊,八成就为了这事。”
我垂下头,操作机器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旁边的工友见了我,都纷纷绕开,躲得远远的。
下午,全厂大会召开。
我一走进会场,大家就像是躲瘟疫一样的闪开了一条路。
人群的最尽头,沈芳在一群工友的包围下,挑衅的斜睨着我。
大会上,厂长清了清嗓子。
“昨天的事情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我现在说说警察同志调查的结果。”
厂长一字一句的念着警察送来的情况说明,旁边的林春生缩着脖子,连头都不敢抬。
“你们也都听到了,姚虹同志和林副厂长就是普通的工友关系,那些个流言也都该停停了,大家都是棉纺厂的职工,咱们就该齐心协力,别影响团结,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完成好这笔国际订单啊。”
“沈芳啊,你应该跟姚虹同志,道个歉。”
全厂的人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
不时有目光看向我。
我腰杆笔直的坐着。
沈芳在这时却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三两步冲上主席台,一把抢过老厂长手里的话筒。
“我现在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不代表她就是清白的,我凭什么道歉,你看看她,长得那个狐媚样子,还自己带着女儿,不可疑吗?”
我也“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眼通红。
“我是冤枉的,我压根不是小三!
你凭什么不道歉!”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厂保卫处的科长突然冲了进来,大喊道:“不好了,刚刚学校来电话,说姚虹的女儿妞妞在学校让同学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