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就是学医的,怎么可能会晕血?” 那一刻,我心里有些东西好像碎掉了。 我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伤口疼,还是心脏疼。 原来我从来不是他的第一选择,即使我鲜血淋漓的站在他面前。 原来,他不是记性不好,只是于他而言我根本不重要。 七年来我和他说过无数遍,我对芒果过敏,可每次生日蛋糕上面永远放满了芒果。 我只当他工作忙,一时疏忽,一次次的自我安慰,然后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