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在旁边晃了晃我的手,眼睛亮亮的:“爸爸,那一天妈妈是来看我了吗?”我喉头发哽,说不出话来。十三号,是可可急救失败、去世的日子。我还记得他覆盖在白布下的小小一团、他冰凉的小手,和他苍白的脸蛋。而沈晨晨在那一天,移植了本该属于可可的救命的肾脏。原来,这家医院的人都把沈晨晨当成了韩依依的儿子。原来,十三号当天,她高兴地给全医院都发了红包。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2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