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脖颈的力道蓦地一松,脸上闪过一瞬即逝的挣扎与痛苦,但很快,那点异样就被滔天的暴怒所取代。
“重生,什么重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温晚眼泪涌出:“可是你以前明明很爱我啊。”
“够了!你不配问!”
他低吼着,摔门而去,只留下一道命令给门外的管家:“联系张医生,明天来给太太做个心理评估。”
看着门被重重甩上,这一刻,温晚最后一丝他或许有苦衷的幻想,也没有了。
第二天清晨,温晚是被管家敲门的声音惊醒的。
“太太,先生回来了,让您下楼。”
温晚没什么反应,直到卧室的门被再次粗暴地推开。
“小伈情况不好,你去医院陪床。”
温晚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回绝:“我不是她的佣人。”
沈羡之却不管她,直接上前,一把扯下了温晚颈间一直贴身佩戴的玉扣。
“你要干什么?!”温晚冲过去想抢回来。
因为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沈羡之轻易地举高手,避开了她。
“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
他一字一顿,嗓音清晰而冷酷:“所以,乖乖去照顾小伈。不然,我就毁了它。”
“沈羡之!你敢!你还给我!”
温晚疯了一样再次扑上去,但却被沈羡之不耐烦地推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眼前阵阵发黑中。
看着沈羡之作势就要往地上砸。
她妥协了。
“沈羡之,想我去可以,但是今年的结婚纪念日,你能陪我过吗?”
沈羡之看着她那双了无生趣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当温晚出现在医院病房时,温伈正怀里抱着孩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姐姐,你看,我说过吧。”
温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蛇信子般的恶毒:“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你都争不过我。”
温晚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平静地问。
“为什么?温伈,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什么前世今生都要这么针对我?”
“因为我讨厌你!”
温伈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讨厌你什么都比我好,讨厌所有人都喜欢你!凭什么!”
就这?
温晚从她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了闪躲和未尽的话语。
她知道,这并不是全部的真相。
下一秒,温伈脸上的扭曲忽然化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尖叫一声,在温晚惊愕的注视下,竟猛地将怀里的婴儿,狠狠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一声闷响中,婴儿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啼哭。
几乎是同一时间,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沈羡之和医护人员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