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们催促司机把油门踩到了低,却仍然嫌不够快。“再快点……师傅……麻烦你再快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沈路升如此失态的样子。而且,是为了我。可我现在却突然平静下来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沈老师,你们来了。”负责接待的警察表情复杂地递给沈路升一张“死者被分成了数十块、面部被毁、皮肤组织脱离,子宫有刀口。”“这些都是生前伤。”法医的一句句像是给沈路升二人宣判了死刑。沈路升突然站了起来,抱住了我本就零落的尸块。“清清……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