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睁眼,我回到了丈夫吩咐麻醉师给我打麻药的时候。……关于前世最后的记忆。是冰冷的刀刃划破肌肤,生剖心脏带来的濒死剧痛。我忍着巨大的痛苦,在模糊的视线里刚好捕捉到顾砚之落下的两滴泪。他双手沾满我的鲜血,喃喃道,反正你已经伤得这么重了,还不如把心脏留给乐言。对不起,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号【7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