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估计是他带着器官移植盒去把楠楠的肾换给了张天臣。我对院长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您,我会注意的。”院长对我笑了笑,满腹心事地离开了。他的医院里出了这么个败类,还是个被誉为外科圣手的潜力股,现在肯定心情复杂吧。我伏在女儿病床边,看着女儿白里透红的脸颊,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一切都来得及,我的乖女儿健健康康地活着。我正给女儿盖好被子,齐云帆就怒气冲冲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