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肺憋得好似要炸开,求生的本能迫使我张开嘴。可带着腥味的水更疯狂地涌进来,掠夺最后一丝氧气。几近绝望之时,头顶压制的力道突然松开。我剧烈地呛咳,额角的青筋暴起,干呕不止。道歉。季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紧握着双拳,几乎咬碎了后槽牙:道歉?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