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最平静的话语,让她惊恐:“那么,离婚?”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我和李若涵的呼吸声。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两个字。 但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 四年前,公司已经初具规模,我让她和过去划清界限,别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可她不听,终究引来了祸患。 我替她挨了刀,几乎命垂一线。 进急救室的路上,我拉着她的手:“如果我死了,那就算了,可如果我还能从里面活着出来,你却依旧不和过去一刀两断,那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