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舞狄被奸人所杀,母亲也随父亲而去,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的流浪生活。”舞潇继续说到,“就算我统治这江山万年,也难弥补我曾经受过的苦。” 舞潇第一次对我说这些。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想要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帝王又如何,该得不到的永远都得不到。”说完,我看到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遗憾。 我在床榻上被太医包扎好伤口时,舞潇已经走了。我的宫殿外多了两名侍卫,舞潇下令将我软禁在千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