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身材**的美女走了进来,走到我身边趾高气昂地对我说:这位小姐,我是时总的女伴,麻烦你让让。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时忆南撑着下巴懒懒道:你是听不到吗?
我死死掐着手心,见我还是没有动作,林父突然开口:沈小姐,快些让座吧,准备开席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我与时忆南的婚姻,我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起身发现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
看到时忆南眼里的笑意时,我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谈合作,而是一场针对我的鸿门宴。
我就像服务员一样立在一旁,而主位上,林父正在侃侃而谈。
这几年多亏了时总,我才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若当年他能成为我的女婿,我想,南风集团和林氏一定会走得更远。
……我也知道,时总从未忘记过我的女儿,南风集团的风指的就是我的女儿林风眠。
我也希望害死我女儿的元凶能够得到她应有的下场,以告慰眠眠的在天之灵。
原来如此,刚进南风时,我问时忆南给公司取这个名是不是想时顺风而上,他笑笑没解释,我以为我猜对了,没想到名字的背后是他的一腔深情。
这些拜高踩低的话,赢得了全场的喝彩,大家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其中一个突然开口:时总可别心软。
时忆南嗤笑:不会。
伤疤再次被这些人撕扯开,明明我也是受害者,在他们的嘴里就成了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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