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晴安准备结婚前,我听到我妈在背后跟贺嘉年惋惜地说:
“你不用什么都让着他,我看晴安更喜欢你,你们也更合适,连婚纱店的都说你俩有夫妻相。”
贺嘉年马上严肃地叫她不要乱讲。
“我不喜欢晴安,晴安也不喜欢我!让轻舟听到他会伤心的。”
我心里难过,也只以为是我妈自己的一厢情愿。
从来没想过,孟晴安和贺嘉年真的有什么,会背着我搞到一起。
连孩子都有了。
点进微信,是孟晴安发的。
妈,你还是想办法别让轻舟再来医院了。嘉年现在心力交瘁,困得闭眼就睡,没几分钟就做噩梦喊‘轻舟对不起’,我看着心疼。
我妈出来,看到我拿着她的手机,直冲过来夺了过去。
“谁让你动我手机的?”
看着她疾言厉色的脸,我苦笑。
“妈,你还当我是你儿子吗?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她眼睛瞪着我,用愤怒和指责掩盖心虚。
“你再说一遍!沈轻舟,你有没有良心!”
“你还没上小学你那个死爹就跟女人跑了,是谁又当爹又当妈给你养到这么大!你说话啊!”
这时她微信又响了两声,她转身要回房间。
“你跟孟晴安说,让她亲口跟我解释清楚,我就同意离婚,成全他们。”
“我都看到了。”
她动作一僵,回过头眼神又惊又喜,闪着光。
脱口而出:“真的?”
我又像被当头打了一棒。
几个小时后再次回到医院,站在病房门口,我像被一个看不见的结界挡住,用尽全力才挣破走进去。
孟晴安坐在病床上,一脸忐忑不安。
“轻舟……”
“恭喜你做妈妈了。”
我以为自己能克制住情绪,看看到她的脸,两年不见的思念裹挟着复杂的恨意一起涌了上来。
逼红了我的眼睛,喉咙发紧,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结婚前还是结婚后?保密项目也是假的?”
“不是!”终于有一个能理直气壮明确回答的问题了,她立刻出声,“是真的。只是……半年就结束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面对我们的感情。”
半年……不就是我工作调动的时间点。
那时我有一个升职的机会,只不过要去边疆常驻两年。
贺嘉年让我不要有后顾之忧,“你放心,干妈有我照顾。”
孟晴安也支持我,每个星期只有五分钟的通话时间,全都用来劝我。
“等两年后,我们就能一起回去,不用再分开了。”
我以为他们都是为了我好,原来只是想把我支得远远的,好方便他们**。
“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委屈地咬着嘴唇。
我笑了。
是我说得难听,还是他们做得恶心。
孩子都做出来了。
“你知道贺嘉年会跟我分享你们做的细节吗?他生日那天,你们一晚上用掉了一整盒,最后不够了。孩子就是那次怀上的对吗?”
“够了!”
她恼羞成怒,眼睛红得吓人。
“沈轻舟,你为什么从来不敢在嘉年生日那天陪他,原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欠他的,没资格指责他。”
我愣了愣,荒谬地笑了出来。
“所以你们在他生日那天**就有特殊豁免权吗?”
她没有回答。
“事情已经这样了,都是我的错。医生说我以后很可能没办法再生了,一一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孩子。”
“嘉年说,他愿意做女儿的**。”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掺杂着婴儿的奶腥味,一阵阵钻进我的鼻腔。
听了她这番话,我再也压不住恶心,浑身发冷,冲进卫生间吐了。
好像要把五脏六腑全都呕了出来。
“轻舟……”
孟晴安下床小心翼翼地跟了过来,给我拍背。
眼神和动作流露出的关心和紧张,让我更恶心。
“别碰我!”
我躲开,她的手悬在空中几秒,尴尬又僵硬地收了回去。
这时贺嘉年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