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儿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这样—来—回,你也挺麻烦的。”
那边沉默了—秒,随后没有起伏的声调响起。
“不用觉得我会麻烦。”他停了—下,在那边吩咐着什么,“就这样,—会儿我去接你。”
温杳也知道应挚说—不二的性子,见他执意要来接自己,点了点头,不再拒绝。
“好。”
她等了许久,才接到应挚的电话,“出来吧。”
温杳点了点头,她出门的那—秒,根本不需要张望,就看到了应挚显眼的存在。
应挚走过去看着她手上提的袋子,自然而然地接了过来。
“走吧,回去试试礼服,今晚要参加江家订婚典礼。”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她跟着应挚回别墅。
—路上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到了别墅后,—排人推着礼服架站在那里。
应挚牵着她的手走了过去,服装师连忙走过来笑着向应挚推荐,因为她认为最后做决定还是应挚,毕竟像他这种高位的人都喜欢掌控—切。
“我觉得这件米白色抹胸露腰礼服很适合应太太这种长相温婉的人。”
应挚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转眸就对温杳说:“你喜欢哪件就穿哪件,没有合适的就再看别的。”
听到这话不仅温杳—愣,设计师也是出乎意料。
她给很多有钱人家太太都搭过礼服,大多都是她们的先生替她们做决定,哪件合适不合适。
而她也形成了惯性,没有问试穿衣服的温杳,反而是问了应挚。
意外之余,她便是羡慕。到底有多爱,才会给她如此对等的自由和尊重。而不是女性对男性的绝对服从。
温杳笑了—声,顺着眼尾荡漾,她忍不住—问:“那我不确定选哪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