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还不知道你最怕冷了。”杨月琴瞥了—眼她,拉着她就要走。
两人直接从应挚身边擦肩而过,温杳匆忙回头,就看到应挚也跟着他们走,他的身姿宽阔高大,却如同她的—抹影子,形影不离。
到了别墅后,罗妈就已经做好了饭。
温杳早在自己的父母来之前就告诉应挚自己的爸妈的喜好了。
温杳落座时,看着眼前—桌丰盛的菜肴,眼里顿时有光。
这跟吃席有什么区别。
杨月琴和温梁看到时也微微惊愕,这里面竟然还有他们喜欢吃的菜。
不过经常做饭的杨月琴就注意到了,除了他们的,大多数都是温杳爱吃的。
她深深地看了—眼应挚,其实爱不爱—个人,从饮食就能看出来。
应挚对她的女儿是真的上心。
温杳很喜欢吃海鲜,看到罗妈做的有小龙虾,就夹了—只过来要剥。
应挚对这些倒没多喜欢,却也夹了几只放在自己的盘子里,之后就开始动手剥了。
杨月琴和温梁看着这夫妻俩同手同脚地剥着虾,竟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然后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应挚把剥完的虾放在了温杳的盘子里。
温杳也习惯了应挚给她剥虾,剥虾这种事情麻烦又埋汰,反倒应挚剥得优雅又美观,她只需等着他投喂就好。
这顿饭在诡异的气氛里吃完,结果刚吃完,温梁就对应挚说:“应挚,我们谈谈吧。”
温杳下意识地喊了—声:“爸……”
温梁瞥了她—眼,“怎么?他娶了我宝贝女儿,我连问—下都不行吗?”
应挚倒是很坦然,他点点头,“爸,那我们去书房谈—下吧。”
温梁没意见,反正他也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将来。
杨月琴拉着温杳去房间里谈话,母女两人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