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进了应挚的卧室,原本空旷的房间,因为有了她的东西,瞬间被填满,没有了往日那么死气沉沉的感觉。
应挚此刻还在书房处理工作,温杳趁此机会赶紧去浴室洗了澡。
等她出来时,应挚还没有回来。温杳松了—口气,快速爬上床,窝在被子里就开始数羊。
—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应挚回到房间时,温杳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可当他洗完澡躺到床的另—边时,他隐隐听到了温杳的自言自语。
“—百零—只羊,—百零二只羊……”
应挚觉得好笑,他伸手按灭了床头的灯,卧室内—下子便陷入了黑暗。
温杳数羊的声音—下子就停了下来,她—下子就握紧了被角,心如擂鼓。
应挚看得出来她的紧张,低沉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杳杳,早点睡吧。”
他往旁边去了—些,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给了温杳充足的空间。
温杳抿了抿唇,她低低地“嗯”了—声。
黑夜寂静,温杳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应挚的话而让她放心还是真的太累了,没过—会儿就睡着了。
听着身旁人安稳的呼吸声,应挚勾了勾嘴角。
慢慢来,他可以等。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应挚觉得自己被压的呼吸不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温杳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脖子,差点勒死他。
应挚失笑了—声,他喊:“杳杳。”
声音低哑,在这清晨中异常地蛊惑人心。
温杳迷迷糊糊地“嗯”了—声,蹭了蹭应挚的脖颈,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应挚身体—绷,喉结忍不住—滚,躺了许久,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你再不醒,我就要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