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涵双手抱胸,看父亲眼神痴痴的看着上楼的人,脸臭的厉害。
“爸,这些年你跟疯了一样,一首叫嚷着找妈妈,当年的事故你查了这么久,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现在又放下了?
说结婚就结婚?”
薛涵理所当然的以为这都是父亲的执念,现在突然找了一个比大哥大不了几岁的女人,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薛凌霄看着小儿子,回想着这些年,他确实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想到这里,他拿起小儿子的书包,声音严肃,“你先回屋里写作业,她就是你的母亲,她跟你姐姐长的很像,你看不出来吗?”
薛涵张了张嘴,看着父亲的表情,还是闭上了嘴,愤愤不平的进了卧室。
王梦买完菜回来,听说薛凌霄回来了,笑呵呵的进了客厅,但是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二楼她不能去,就转身到了薛涵的房间,敲了敲门自然的走了进去。
看到这孩子正在生闷气,善解人意的说道:“怎么了涵涵,我买了排骨回来了,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薛涵看到是王梦回来了,声音委屈的很:“王姐,我爸带了个女人回来,非说是我妈,看着才二十五六岁,怎么可能?
就算跟姐姐长得像,算数也对不上啊!”
而且这个女人离开了十年!
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把他们当成什么了,垃圾吗!
王梦收拾东西的手一顿,薛凌霄带了女人回来?
她在薛家十年,薛凌霄把她当保姆,她可从来不把自己当保姆。
这些年薛家来相亲献媚的女人不少,比她好看比她风情的不在少数,但都被轰了出来,她一首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邻里邻居都默认她要跟薛凌霄结婚,毕竟三个孩子都是她一手照顾大的,早就把她当成依靠了。
她绝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
林乔站在房间里面,跟她离开的时候如出一辙的布置,衣柜放着尺寸正好的衣服,款式很新颖,跟七十年代的裁缝手艺完全不同。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眸空洞无神。
一场车祸,再次醒来十年后了?
荒唐可笑!
男人上楼的时候就看到林乔对着镜子不断的搓脸,他从身后拥了上去,对方身上的味道熟悉,是十年里不曾有过的。
他贪婪的呼吸着,声音闷重的厉害:“这十年,你到底哪里去了,爸妈的事情我一首在调查,不敢有一刻的懈怠。”
林乔眼眶发酸,心口的悸动让她大口喘着气:“凌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是在睁开眼,就是现在,没想到十年过去了,我……”薛凌霄并没有深究这句话的不合寻常,而是静静的抱着女人,仿佛要把她揉碎吞噬进骨子里。
“没关系,回来了就好。”
想到小儿子刚才无理的举动,他声音带着十足的歉意:“这些年我东奔西跑,中间被迫下乡了五年,孩子们照顾的不好,对他们疏于管教,我会尽力弥补的。”
下乡?
林乔的呼吸顿了顿,她出车祸的那一年,各地乱的不行,没想到男人也没逃过这一劫。
想到薛凌霄从小到大都是读书人,下乡改造怕是吃了不少苦。
她下意识的转身摸了摸对方的身体,衣服下面是男人硬硬的腹肌,结实的胳膊,跟从前差别确实不小。
“薛工,下楼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