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许明谭的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竟被掐出一道红痕来。
“你跟我过来一下!”许明谭神色冷淡,语气凶狠。
黎念跟许明谭离开了操场,被他带到了一条林间小路。
这条小路,被长兴三中命名为“状元路”。
每一年都会给文理科状元立一块牌匾,上面贴着两人的照片,底下大字写着分数和录取的学校,用来激励每一届的学生。
“你有什么事吗?”黎念问。
因为刚才莫名其妙被这男人无礼对待,黎念的声音不免流露出厌恶。
许明谭冷笑,一双眼睛直白地上下打量着她。
粉里透白的旗袍,如瓶口纤细的腰身,精致漂亮的瓜子脸……
“黎念,你真是好手段。上学的时候会追男人,现在步入社会,就又会勾引男人了。”
许明谭嘲讽道,话说得难听又粗鲁。
黎念拧了拧眉,她懒得和许明谭争执什么,“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只是刚没走两步,许明谭就挡在了她身前,拦住她的去路,面目狰狞地瞪着她。
“黎念,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拜金女!当初你嫌弃深哥家里穷,把他当替身玩弄;现在看他有钱有势了,又开始往他身上扑……”
“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黎念被他气笑了。
她当初是伤了靳宴深的感情,可是她什么时候因为他的家庭条件瞧不起他了?又什么时候因为他有钱有势往他身上扑了?
无缘无故被扣上“拜金女”的帽子,黎念也很恼怒,反驳道:
“你不要随便污蔑人!如果不是他要和我纠缠,我绝不会主动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说完,她气得转身就想跑,无奈偏偏穿了双带跟的鞋子,跑起来不太方便。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深哥非要和你在一起?你也真是够自作多情的!”
许明谭追上去,正欲抓住黎念的胳膊,眼前却忽然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明谭,都是同学,有什么恩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何必斤斤计较?”
谢霁临挡在黎念身前,将她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后,和煦的声音平静淡然,劝着许明谭。
虽然不在一个班,但许明谭和谢霁临也算熟人,见谢霁临过来,他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霁临,既然都是兄弟,我劝你离这女人远点!”许明谭不依不饶,“她最喜欢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还拜金媚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霁临听到这话,目光沉了下去,语气严肃,“许明谭,你这么说一个女孩子礼貌吗?还是在学校!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我没你这种兄弟。”
许明谭见状,没再说什么,咬牙切齿地瞪了黎念一眼,愤愤地离开了。
看到许明谭愈走愈远,黎念绷紧的情绪才缓缓放松下来,感激地看了谢霁临一眼,说:
“谢谢你,霁临。”
“没什么。倒是你,没事吧?”
谢霁临关切地看着她,看到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眼神很是心疼,“对不起,我要是早点注意到他就好了。”
黎念见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腕,下意识地背过手去,笑了笑,“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你来的已经很及时了。”